纵使毛量巨大,可仿真尾巴的吸水量到底还是有限的,一颗颗的水珠滚落着,在尾尖凝聚,滴答滴答地砸落地面,眼前的小猫咪好似失禁一般往下淌着水。
一股骚甜气味自南星澜的腿心处散发,在空气里弥漫开。
“谁允许你擅自高潮,嗯?”
啪!
“呜啊!”
司以铭的巴掌落在骚秘书的屁股上,立刻便蔓延绽开出一朵牡丹般红艳的花。一巴掌扇得多肉的屁股上雪白臀浪阵阵翻涌,南星澜没忍住惊喘一声,带着细细软软的哭腔,骚透了,只会令人施虐欲翻倍增长,想让南星澜更多地喘息哭叫起来。
“漏尿的废物,骚货。”
司以铭嘴上冷冰冰、嫌弃地骂着,却因粗鄙的话语在南星澜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地红了脸。
掀起那条尾巴堆在腰间,双眼盯着青年腿间嫣红多汁的穴口,呼吸粗重。
“呜,被、被看到了……”
遮挡阴部的尾巴被拿走,风凉飕飕地吹过南星澜刚浅浅地高潮过一次的敏感肉穴,青年羞耻地缩着止不住流水的屄口,却觉得身后男人的视线有如实质,仿佛已经肏开了他的穴眼,在往他的体内深处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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