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比捆住鸡巴不允许射精还要残酷的惩罚。

        南星澜瓷白柔软的皮肉覆盖一层晶莹剔透的薄薄汗液,汗涔涔地反光,好似抹上甜蜜糖浆的松软蛋糕块,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他保持着张开大腿的姿势,可怜兮兮地呜呜地哭着,“我错了,呜呜……老公,我真的错了……不要了,让我高潮呜呜……”

        “撒谎。”

        单佐拍了拍南星澜的肉屁股,“要是知道错,就告诉我,身上的痕迹是谁留下的?”

        南星澜目露犹豫。

        如果告诉单佐是和司以铭做时留下的,那依照单佐的疯批程度,必然勃然大怒地把自己关在公寓里不给出门、不让他再去上班……可他又和司以铭签订了为期一年的协议,违约的话赔偿金额大到他难以承受……

        单佐冷笑,不再等待。手中的电击棒抵住敞露在外面无法缩进阴唇保护中的肥大肉蒂上,随着开关打开,电流产生、输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

        酥麻痛爽的电流如同一条行动灵活、无法捕捉的小蛇,嗖地一下钻进了南星澜的阴蒂里、通过那小肉粒彻底穿透他的肉穴,甚至一路沿着脊椎蹿上他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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