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佐一反前面的态度,居然笑着答应了南星澜,“好啊。”
他稍微松了松龟头下的蝴蝶结。
南星澜松了一口气,摇晃着小腰,主动挺动鸡巴在单佐的手掌心中抽插,沾满前液而滑湿的龟头摩擦着单佐的掌心,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反复冲击在南星澜的脑海里,他吐着舌头,期盼着高潮的来临:“哦啊啊啊,好爽,好舒服……鸡鸡要去了,要去了……射精,呃——”
精液涌出,即将到达马眼,可单佐却坏极了地将丝带重新拉紧,甬道再次闭合,大量的白色精液满胀在输精道中,就堵在马眼之后,差一点点就能喷射出来。
他的射精,被迫中断了。
南星澜崩溃大哭,眼角全是泪痕,后腰抬起,小腹抽搐,腿间被单佐玩得湿哒哒的,“哈啊,松、松开……我要射……难受……嗯嗯,求求你了,老公,呜呜,我好想射啊……”
肉茎包裹着握在单佐的掌心里,好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棒,又硬又热,里面装满了即将喷涌而出的汁水,只要轻轻一晃动,就能听到里面精液摇曳而发出的淫靡水声。
单佐俯下身来,温柔地亲在南星澜的嘴角,还是笑着。然而,那张堪比天使精致容颜在现在的南星澜眼里,已如同恶魔。
男人说,“不行哦。”随后起身
南星澜仰着头去追单佐的唇瓣,像小猫一样湿漉漉地舔吻起来,嘴里撒娇地叫着男人,“老公,老公……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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