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司以铭步步紧逼,不肯放过,就是要南星澜亲口承认,作势要再掐一次。

        腰身骑在男人的身上,挂着汗水,软软地打抖,刚才那一下花穴就浅浅地高潮了,爽到合不拢的肉穴里哗啦啦泄出内里尿液、爱液、精液的混合物,一滴滴地掉进正下方的马桶里,融进清水中,逐渐消去存在的痕迹。

        害怕司以铭真的捏烂他的阴蒂,南星澜眼睛一闭彻底豁出去了,硬邦邦地梗着脖子冲男人吼了一声,“哼,我……我就是高潮了,怎么,不行吗?!”

        那生气的小模样好像还有点委屈。

        在青年看不到的地方,司以铭被他突如其来的可爱行为逗笑,不是嘴角勾起的淡淡弧度,而是真心实意的一枚笑容,那张冷峻矜贵的面庞像朵只在雪山峭壁上生长的冰花,在拨云见到太阳后心甘情愿地绽放着融化。

        但心肠坏透了的资本家死咬不放,还是要逮着无处可逃的小绵羊继续薅,“喂,南秘书用哪里尿出来的,又是用哪里高潮的?”

        ——哎呀你烦不烦啊,问这么多!

        南星澜心中恼怒,可脆弱的小肉蒂还被男人捏在手中审讯,粗粝的指腹一下又一下地揉着他的骚蒂子,惹起的快感还在承受范围内。可如果总裁突然换上他锋利的指甲,那就不一定了。

        怂哒哒的南星澜完全不敢出声反抗,生怕那强烈的快感再次袭来,爽到他发疯。

        “用……用小屄尿的……高、高潮也是……”嚣张的气焰弱下去,南星澜头低得快要埋进司以铭的胸膛里了,隔了好一会才别别扭扭道:

        “……也是用小屄高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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