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齐新可以生孩子,但是两人性生活有限,尤其赵星洲不喜欢齐新另一个器官,但总拿话语威胁他,要齐新生个孩子,永远也离不开他,一旦他要离婚,就把孩子掐死。所以齐新在有限的几次两人的性生活中,都要求赵星洲戴套,不小心射在外面,他也怕溅在外阴,洗的非常干净。
他在清醒中活的十分憋屈,却又无能为力。他摆脱不了,就只能等待赵星洲摆脱自己,他冷淡,变得不叫不闹像个布娃娃,但这样又激起了赵星洲的火气。
因为中午吃饭加的小男孩微信没有删掉,不知道怎么被丈夫知道了。赵星洲刚拆掉游戏,说等齐新洗完澡一起玩,等他洗完澡,别说游戏了,偌大的客厅连块站的地方都没有。
赵星洲坐在沙发上抽烟,他烟瘾很大,齐新每次靠近他都能闻到一股烟臭味,所以他离得远远地。赵星洲就烦他冷淡丧气的样子,手机甩过去,差点打到齐新身上。
“一会没看住你又给我勾搭人是吧?这会是个大学生?长能耐了你!”
齐新捡起刚买了没几天的手机,这手机以他的工资可买不起,是赵星洲为了上次摔坏他手机赔礼道歉重买的。微信这里中午加的大学生给他发了个“谢谢哥给我点赞”的消息,不巧被赵星洲看见了。
齐新想说就这样吗?疑心病又犯了,但他没敢说。
“你吃饭了吗?我加班回来其实煮了点粥。”
“你解释清楚!”
“中午吃饭,碰上隔壁的大学生,他们有个作业需要陌生人点赞,就加上了,没别的。”齐新憋憋屈屈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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