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太、太深了……”如果让季晓来选择的话,他宁愿斩杀一百只妖兽也不想在别人身下承欢,被人不断的插入感觉太差了,整个人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只想被不断的被那根大肉棒捣弄到身体最深处,或者说干脆的射进来。

        而不是不断的抽插,却没有半分软下来的架势。

        少年的长发沾染了不少的汗液与淫液,原本有序的发冠也在这不断的操弄中散开,白玉般的身子上面已经布满了咬痕与吻痕,还能从那上面看到湿哒哒的口水痕迹,少年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操弄晃荡着,理智与欲望一刻不停的打着架,然后化为了坚持的动力,对着身上的男人各种拳打脚踢反抗。

        然而大师兄却没有丝毫顾忌,少年的体重在常年修行的他看来还不如自己剑重,而想要压制在蛊控制下的挣扎也十分简单,他看着少年一次次沉沦在欲望之中,又一次次留着自己的坚持。

        让人更想破坏了。

        少年被精力充沛的男人抱了起来,将他抵在了盘根纠结的树上,古树巨大,棕褐色的树皮被少年背部摩挲着,不堪忍受的便窸窸窣窣的掉了下来,也有一直坚持的,而少年的背部也被古树蹭出了一道道红痕,虽然比不上那些被男人留下的痕迹,却给绵软无力的少年带来了强大的刺激。

        “嗯……”翻来覆去的,除了卑鄙无耻之外,少年完全想不出什么能够骂人的词汇,他只知道自己被暗算,却没了解过蛊虫这种修真界几乎绝迹的东西,他知道自己现在被肏了,却还是沉浸在男人那根大肉棒带来的刺激快感之中,他本来便是修行之人,五感灵敏,而合欢蛊更是放大了这一点,让他更加容易被刺激到。

        双腿无力的被男人握着,根本挂不住他的腰部,他无神的目光落在依旧一次次冲刺在甬道中的大师兄身上,从他出生,他便在大师兄身边长大,温柔宽厚的男人总是一次次弥补他父亲总是不在身边的遗憾,长兄如父,他也将自己所知所得告诉给对方,希望能够帮助到他。

        却没想到,自己现如今却在他的身下,做着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情。感受到男人的肉棒再一次冲刺,少年因为生理反应刺激出的眼泪再次落下,“大、大师兄,不要再错下去了……”

        他痛恨师兄的那一记推搡,他也痛恨让自己身体变得奇怪的东西,但是这是他从会说话开始就叫着的大师兄,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可以去闭关修炼解毒,可以……原谅他。

        “我的好师弟呀,你永远都是这么的高高在上,从来不会在乎平凡人的想法。”看着少年含着悲悯的眼神,闻勤却被激怒了,他保持着沉稳的音调,动作却再次的粗暴起来,本来还算温和的操干一下子就被刺激的不断挺近了,把季晓喉咙中的声音直接被那突然激烈的干进来而卡壳,那悬空的屁股更是无处着力,即使曾经空中飞行也绝不害怕的少年却恐惧着被一根肉棒控制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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