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感情是只属于他母亲的,即使他拼了命的生下了他们的血脉,也并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
“他叫……季时。”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让这个孩子成为自己的同辈的,一路上他的身体一直在叫嚣着需要那个人的抚慰,最后不也还是熬过来了吗?这个孩子最终到底是他的孩子还是他的兄弟或许还是只能看那个人,如果他被找到的话,他会愿意回去那个宅邸被那个人视为泄欲的禁脔吗?
他不知道,甚至于对这场离家出走的目的都没办法说出个一二三。
不过也不用他想得太多,因为随着定王叛乱的消息而来的,便是西狄的入侵,整个安城便陷入了紧张的备战状态。这两者若是没有关系,任何一个人也不信,而季晓也是第一次直面季家在边城的力量,整个安城有条不紊,全民皆兵;而在听到季澜平息了叛乱且已经带着粮草援兵过来的消息,和叛乱消息的时间差也不过三天,当时季晓正跟在一群娘子军后面,别人砍敌兵他也砍,别人收拾后勤他也跟着收拾,别人照顾伤兵他也照顾。
或许季家人在战争上真的有难以比拟的天赋,他甚至毫发无伤,也快速的适应了这样忙碌的节奏,而知道季澜来兵营的第一天,他下意识的还是躲开了那人的扫射目光,好在他身在一群女眷之中,也不那么显眼。
只是季澜的到来,到底让他本来逐渐平静的心湖,再次泛起了涟漪。
夜。
刘伯已经早早的休息了,他抱着季时靠在床头,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他入营的话只能和其他小孩子一起让邻居看着,因为担心他还让刘伯在旁边看着搭把手。等到他休息日再回来的时候便有时间亲自带孩子了,这也是这段战时无可奈何的一种选择,邻居是之前战争之中失去了一只手的女人,在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从逃离之后便不断被各种现象震撼三观的季晓觉得自己似乎迷迷糊糊摸到了什么。
他想做点什么,为了自己或者说这些人。
思量中的青年慢慢的随着孩子的呼吸声入眠,而或许是因为再次见到了那个人,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富丽堂皇的地方,如果说在十六岁之前他将整个府邸跑遍的话,十六岁之后便只能跟着那根肉棒的地址移动了。他以为他印象最深的会是那个承载了他们几乎百分之八十性事的卧室,亦或者是改变了他一生的祠堂,但实际上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安冉堂前面的空地之中。
安宁苑,诞生了他的院子,也是他母亲所在的地方,他从出生之后便从未有一次进入过,究其原因,便是季澜已经将其封存,却又时时打理不让它随着时光的过去凋零。这是一个多么深情的男人啊,可是即使是这样深情的男人也到底败在了欲望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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