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还在自己身体里,季晓柔软的身体被自我开发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度,而床内,纯洁的婴儿正在沉睡。

        季晓保持着这个姿势,瞪大了眼睛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喉头干涩,“爹……爹?”

        季澜打量着一年多不见的儿子,他之前看到那个一晃而过的身影便让身边去查,结果那边的结果还没有到来,晚上做梦便梦到了这个变化甚大的儿子,他怒不可遏的惩罚他,最后却看到他慢慢消失。他大约真的栽了,想到梦里面妻子的眼神,他惊醒之后便马上赶来,却没想到……看到的是这样淫糜中带着不可思议的场景。

        他下意识的想露出个笑模样,却想到对方逃离了这么久而不自觉的又虎起了脸,或许梦中的惩罚方式也可以挪到现实中来。

        他缓步走到赤裸着身体饥渴到用整只手自慰的儿子面前,手指抚摸着儿子有些发白的唇,一时间又觉得有些意兴阑珊。

        “这么害怕爹爹吗?”

        是的,是他不顾对方的挣扎强要了他,也是他凭着自己的喜好一次次的强暴于他,这小子看着是一股纨绔样,实际上却是暗中计划着逃开他。

        不、不行。

        他不想要对方逃开,只想要对方呆在他身边。

        想到屋内明显的家居风格,他又忍不住沉了脸,恰在此时,季晓惊惧的后退不小心碰到了隐藏在床里间的婴儿,婴儿虽然没有醒来,却足够让季澜看到了。

        季澜手一顿,神色阴鸷了起来,“你成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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