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被赐婚季时被赐世子,他终于有了重新成为“一家之主”的实感,他选择了这条路,那么就要在季澜在世之时把这条路走好。

        因为季晓是头婚,虽然外人眼中他是个破鞋,但是季澜还是非常重视的,季澜之前的婚姻也是经营而来,婚礼虽然盛大他却也没怎么沾过手。这一次自己是娶儿子,那便要用上十之七八的心思了,季晓也乐得可以和季时多处处,这孩子在外出生,从出生就在受苦,更是让季晓疼的不行。

        在季晓万事不沾手,季澜劳心劳力的情况下,两人的婚礼终于举办了。皇帝虽然来的匆匆,却还是帮两人主婚,看着红盖头盖着的“宁晓”身姿绰约,自以为明白了好色之徒季澜的想法。

        朝堂之中许多不打算到来的人都在皇帝来之后匆匆而来,季澜也没怎么管他们,他位高权重,也只有少数几个人能得他敬酒,然后便在众人的调笑之中匆匆赶回新房。

        季晓端坐在床沿,大红的喜服是量身定做的,根据季澜的想法,做得非常贴身,那盖头还等着他来挑开,上面的流苏轻轻晃动,让他的心也一晃一晃起来。

        他没有喝酒便没有醉,步伐坚定的走到季晓身边,挥退丫鬟们,在众人的欲言又止中拿到了一边的秤杆。这是和挑开妻子的那一次不同的感受,他知道盖头下的人长什么样子,也知道他是自己的儿子,但还是有一点莫名的紧张。

        他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拿住秤杆的一边轻轻挑开了那红色的盖头。在红烛与夜明珠的照耀之下,他望见了一张美艳非常的脸,青年的棱角被化妆遮盖,头上戴着凤冠,双眸如同一剪秋水盈盈的泛着波光,口脂的红色与耳尖相映成趣。

        他讷讷的看着美丽的无法描述的儿子,一时间无法言语。“爹爹……”还是季晓轻轻的喊了他一声,他才从恍惚中醒来,如果说从前还能在儿子脸上看到一丝妻子的影子,那么现在就完全看不到了。

        他取下红盖头,手掌与季晓的脸颊触碰,醇厚的声音中满是笑意,“叫相公。”

        季晓酡红了脸,不够白皙的脸上仿佛又变回了之前的娇怯,他微微垂头,乌发与红唇看起来格外性感,他的手与季澜的握在了一处,红唇轻启,“相公。”

        似乎每个男人都会有一种想法,那便是喜欢听自己所爱之人的某个称呼,季澜也不例外,对方娇羞的样子或许和之前的柔嫩更加贴合,但是在他眼中,却也没甚差别。他获得了他所需要的安全与地位,得到了他想要得到的人,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