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操你?骚儿子。”

        少年喘着粗气,被强力的操干给操的一耸一耸,他似乎并没有听到身上人的询问,只是发出粘腻的呻吟来说明他被操的很舒服。

        想要给出教训的男人自然不满,他停止了抽插,高大的身躯将少年完全的遮蔽起来,已经食髓知味的少年却不满的扭扭屁股,似乎是不满于他的停下来。季知行冷笑一声,拉过少年扯开遮住眼睛的红带,对于少年眼中弥漫的情欲和水光视而不见,直接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没见少年清醒过来更不满意,干脆多打了几巴掌,才终于从那双眼睛里面看到清明。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却不得不仰望着下身和自己相连的父亲。

        男人挺了挺跨,本来就不曾停下的清嘲再次传递,他看似很有耐心的重复,“是谁在操你?骚儿子。”

        “……爸爸……”少年张了张嘴,本来想当做没听到,却又被男人顶弄了两下,他不自觉的溢出几声呻吟,然后垂下了眼,乖巧的回答。

        “爸爸在干什么?”水床晃荡,就好像季晓不曾落地的心一样,他再次被季知行操了两下,聪明的他马上就回答上了爸爸的课堂抽问,“爸爸在操骚儿子。”

        身上的人好像和那个把自己带大的人合二为一,心理上认为的父亲和血缘上的父亲在这一刻终于融合,却将他的心压得沉甸甸的。他好像又堕落到了更深的地方,被自己的亲人引领着,朝着地狱而去。

        季知行并不在意他的情绪,他需要的只是自己绝对的权威,他淡淡的垂下眸子,“自己把腿掰开。”

        少年颤抖着身体,顺从的搂住自己折叠的消退朝两边敞开,他的大腿上早就沾满了之前被大伯操留下来的肠液与精液,腿心都被干的通红了,而父亲的肉棒还停留在自己的身体里面,他几乎能够看到身后那紧致的后穴被肉棒撑开到极致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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