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摩挲起玻璃杯边缘,紧张到手心都出汗,面上还是得佯装镇定。“我还不困。”
话音刚落,我便透过半透明的液体看见他的手从吧台的另一边伸了过来——搭在了我左手的手背上。
我差点惊叫出声,不禁抬头望向他,没想到恰好与他满含情欲的双眼对上视线,顿时又羞得收回视线,只感受到自己全身发热、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我低下头,祈祷着别被他看到我发红的脸。而他似乎轻笑了一声,将我手在他手中握紧,接着往前拉了拉,搁在了吧台的正中央。
“那就陪我聊聊天,如何?”他的说话态度可真不像是面对上级的。
“…聊什么?”我问他,手上用了劲想从他手底下抽出,却被他下一秒用大拇指顺着指缝钻进我拳头里,在我湿润的掌心上盘旋。
“什么都可以。嗯…不如来叙叙旧,讲讲我和你当初在多索雷斯相遇那会?”而他语气如平常,仿佛从未在和我做这样的暧昧事,说着还捏了捏我的掌心。我恍然想到我与他接吻时的场景,他的舌头钻进双唇,而我下意识缩起舌头不与他触碰,他便舔舐起我的齿缝,像是要把我的气味与津液全部吞噬,而后卷起我的舌尖,带着我在嘴中交缠。我越是躲,他越是要将我捕捉。
现在,他的抚摸犹如亲吻一样缠人,大拇指捏住我的掌心不让我乱动,食指摩挲上我的手指,我竟觉得全身都在这阵抚摸下涌起酥麻的快*感。不,这一定是酒精的作用。
“你还记得你当时送我的礼物吗?”他继续问道。
我这会才从和他火热的抚摸中回过神,愣了半晌,我居然只是因为和他牵手而失神了,可我明明没有醉。“嗯,龙舌兰。”我答道。我倒是有些意外他突然提起我们在多索雷斯那事,毕竟自我们交往后,我们就再没有说过那段回忆了,并且我也心知肚明,多索雷斯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便下意识回避着这个地名,没想到却被他主动说起。
一想到这个我就脸颊发烫,因为我从没和他说过,我在多索雷斯第一次见到他后便对他念念不忘,后来再次在罗德岛见到他时又惊又喜。不过……管他呢,至少我们现在在一起了,虽然是地下情,但也是能在暗处燃烧起火焰的地下情。
“嗯?”他轻笑着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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