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埃内斯托后仰着身体,再次委婉地拒绝了她的行动。“很抱歉的是…其实我并没有那样的意思。现在已经十二点了,是小孩儿的睡觉时间。这张床很大,不如你睡左半边,我睡右半边如何?”他手忙脚乱地比划着,像是哄妹妹一样。有那么一瞬间他开始搞不懂他选择她的理由了,如果对方是个素未谋面的成熟女性,他说不定真的会就此顺理成章的、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和她睡一晚。那么,是因为愧疚吗?因为当初没有去帮她,所以至少现在帮她一次?他没有踏足过多索雷斯的这片街头,并不代表他没有在别的地方听说过这样的事迹,有的男人甚至会将对方虐待致死。但如果是他的话,至少会给她最起码的尊重与温柔。

        “还有,叫我埃内斯托就好。”他多添了一句,接着便看见她的绿眸微微颤动。她委屈地皱着眉,只敢用最卑微的语气说:“先生是怕我不干净吗……?您放心,我才来不到半年,之前只接受过培训,还没有和人做过。”

        也许埃内斯托可以理解,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一旦学会了生存的法则,就会将此执着到底。正如米拉波此时的努力一样,她在这里被教导只要努力工作就可以得到钱与食物,在跟着埃内斯托来到这个房间之前也被妈妈说过要好好对待这位客人,因为他是市长身边的人物。她吃过了新鲜的柔软的蛋糕,就不想再吃那肮脏又冰冷的硬面包了。

        “我当然没有那么想……”埃内斯托推搡着她的肩膀,可他又不敢用太大的力气,这在米拉波看来无异于欲拒还迎。她干脆双手抚上他的胸前,模仿着挑逗女性的方式寻找着那一处敏感点,同时更大胆地动腰蹭上了他的胯部,年幼的埃拉菲亚却在这时愣了一下,绯红在几秒间迅速染上脸颊。

        埃内斯托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一切都太晚了,他已经硬了。

        米拉波再度挺起了腰,但此时的她是准备将裆部离开那一处坚硬。埃内斯托咽了咽口水,从她微凸的双峰、到雪白的脖颈、到水润的唇看过去,放任着她挑起了欲望的火却又不好好将其熄灭,后退着身子重新坐到了他腿上。

        “乖孩子,”埃内斯托揉了揉她的长发,在手指插入那柔软的发丝感受到其中的体温时,他确实有那么一点心动,“你还小,还有很多选择。当然,你现在后悔也还来得及,我不会强迫你的……嗯,等一下,你在做什么?”

        米拉波比他想象的还要大胆。

        她在解他的裤带。

        她的手法并不娴熟,所以正在为解不开而焦躁着,甚至从坐在他腿上变为跪在他双腿间,解着裤带的手时不时蹭过了那块坚硬的物体。听见对方的问话,她抬起头,一脸单纯:“我想让您舒服一点……这样会很难受吧?”

        话音刚落,埃内斯托深吸了一口气。裤带终于被解开,那根滚烫的性器也随着女孩拉下裤子的动作从里面解放出,弹到了她的脸上。他看见女孩微愣了一下,红色从脸颊染到了脖颈,可她却还是伸出双手握住了它,并回应起了埃内斯托刚刚的话语。在说话间,有滚烫的呼吸喷吐在柱身上:“萨拉斯先生……埃内斯托,在我找到新的生存方式前,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她笑了笑。“至少我还能碰见您这样的好人,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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