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特弗雷瞥向他:“她从小就这样,好几次半夜把我踢醒,弄得我以为有敌袭。”
“你也说了是小时候。”埃内斯托说,“她能把好几年前的事都忘掉,你能指望她记得这点细枝末节?”
莱特弗雷深吸一口气,把背挺得更加直。
“我知道你有案底,也知道你以前是个军人,如果你还没有忘记军中学到的,那就堂堂正正做事。”
“我从没隐藏过自己的心思,只是她太迟钝。”埃内斯托说,“倒是你,敢发誓自己问心无愧吗?”
莱特弗雷冷冷地闭紧了嘴。他们沉默地正视彼此,如白天在走廊上,如更多争锋相对的时刻。很显然,他们并非天生不和,但争抢的宝物谁也不愿放手。直到米拉波翻了个身,面朝两人继续酣睡——隐形的火焰在空气中燃烧,最易燃的那根木头却浑然不觉,可那有什么办法呢?令人紧张的气氛缓和下来。他们不约而同看向米拉波,她累坏了,全身上下几乎找不到一块没有被蹂躏过的地方,花穴还红肿地外翻着。只是刚刚莱特弗雷想给她上药时,惊讶地发现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按下心中的诧异,没有将这个现象告诉埃内斯托——这家伙暂且还不可信任,起码在凯尔希医生授意前,不能把他当自家人。
猝不及防,宿舍外传来走动的声音。莱特弗雷抬头,这才发现他们竟然折腾了一整夜,现在已经是凌晨五点,大厨们在这个时候已经起床,准备给大家制作早餐。放在以往,热爱烹饪的米拉波在工作不太多的时候也会早早跑去帮忙,看来今天罗德岛的大家是没有这个福气了。
“我先走了。”埃内斯托站起,“要是被谁看到我从你宿舍出去,又不能让他们发现博士,那可真是长一万张嘴也说不清了。”
莱特弗雷被他的说法恶心到:“门就在那里,请你自便。”
“对了,如果凯尔希医生问起,我想还要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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