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差最后一步就可以触摸到,难道正是因为给了她太多选择,才让那家伙捷足先登吗?
但无论如何,他不可能把这些话抛出去,质问米拉波。正因为他是莱特弗雷,从前他不会让她感到为难,所以今后也是。
“站住。”
简单两个字砸在空荡荡的走廊,掷地有声。埃内斯托依言停下,但过了很久才转过身,皮笑肉不笑:“永锋干员,有什么事吗?”
“你要带博士去哪?”莱特弗雷没想到自己一开门就会撞见令自己心烦意乱的罪魁祸首,他是说,被埃内斯托搂在怀里的仿若高烧的米拉波。乌萨斯人大步走上前,彻底拦住武器商人的去路:“你和她不是去黑市打探情况的吗,她怎么会这个样子?”
“只是个意外……”
“你和凯尔希医生解释去吧。”莱特弗雷眯起眼,“把博士交给我,或者你和我一起去医疗部。”
沉默数秒后,埃内斯托笑了两声:“我有这么像坏人吗?”
他低头,掀开遮住米拉波大半张脸的兜帽,让埃拉菲亚如今的真实状况暴露在莱特弗莱眼前:面色潮红,热汗涔涔,身体紧紧贴着埃内斯托的右臂,甚至还在小幅度地磨蹭。倒不像是发烧,反而……
“就是你想的那种状况。”埃内斯托淡淡说,“因为是乔装潜入,可能让人误以为她是什么特殊职业者,我当时正在和老板交涉,没注意到博士被人下药,是我的失职。”
“你知道就好。”事情分轻急缓重,莱特弗雷无意就地向他追责,当下先把米拉波送去医疗部才是最紧要的。他正想把娇小的埃拉菲亚接过,埃内斯托却搂着后者退了一步:“她现在这个状况,你只想着把她送去就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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