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药?”莱特弗雷还在担心米拉波的身体,回头一看,埃内斯托已经拿出两样成人玩具,大手掀起埃拉菲亚的衬衣。他吓一跳:“你给她弄了什么?”
“乳夹。”埃内斯托说,“没注意到吗?刚刚在路上,她的乳头就已经硬起来了。”他低头凑向米拉波白皙微鼓的嫩乳,轻轻抓握两下,像捧着一块豆腐。莱特弗雷瞬间就红了脸。虽然也不是第一次见米拉波的肉体,但那时候他们都还只是孩子……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她从小豆丁长成了富有魅力的少女,以至于让他和这个金发佩洛相看两相厌呢?
“唔、不要……”
床上的少女发出了湿漉漉的低吟。虽然从嘴里吐出的是拒绝的话语,肉体却欲拒还迎地将胸脯往埃内斯托手里送。武器商人算不得万花丛中过,在多索雷斯见过的艳色美女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米拉波的反应显然比他以为的还要有趣。他用带茧的拇指磨了磨她的乳头,那两粒红果鲜艳欲滴,好像下一秒要涨破似的。等逗弄够了,便把蝴蝶状的乳夹夹上去。埃拉菲亚先是痛苦地皱起五官,然而很快从中得到了乐趣,不自觉夹起双腿,难堪地在床上扭动着。她的羞耻心并未因药效丧失,然而以二人的视力,早已发现她的私密部位水流不止、浸透了内裤甚至床单。
“……如果你要一直在旁边看着,我也没意见。”埃内斯托头也不抬,“不过,能站远点就更好了。”
“少来。”莱特弗雷说话也有点不客气了。他单膝跪在床上,从后面扶起米拉波,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自青春期开始各自发育后,他已经很多年没如此亲近地拥抱过她了。
他撩开米拉波的长发,犹豫再三,还是低头将嘴唇印了上去,如婴儿一般吮吸着那块雪白的肌肤。埃内斯托见状,似乎是笑了一声,大概在心里嘲讽他这假惺惺的温柔。他是不会懂的,莱特弗雷想,后来者永远不明白,心爱的女孩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是一种怎样的感受,他努力想牵着她跨越到友谊之上的境界又努力了多长时间,久到她仿佛已经成为自己的一部分,呼吸她所经过的空气、保护她所保护的信念。
他从后背环住米拉波的腰,情不自禁越缠越紧,没控制住力道,惹得意识涣散的埃拉菲亚痛呼一声,挣扎起来,她乳尖上的银蝴蝶也随之扇动着翅膀。埃内斯托的眼神没有在自己的杰作上逗留太久,他伸手探向米拉波湿润的股间,还没碰到就被两条大腿夹住。这一下反而让他的掌心切切实实贴在了泉眼上。他没告诉莱特弗雷的是,自己早已拷打过下药的人,得到的消息却不如人意,这种催情药常常被老鸨用在不听话的妓女身上,越晚代谢对内脏伤害越大。若不是怕米拉波因此受病,他绝不会放弃独享珍馐。
“很热吗,博士?”埃内斯托说,“我帮你把衣服脱了怎么样?”
他小幅度地在上司阴部揉搓着,只是稍微陷进花瓣间,就有一股蜜液从中涌出,因此很难说米拉波是真的听懂了还是单纯被快感驱使,糊里糊涂就这样打开了腿。湿得不成样的纯白内裤包裹着少女未曾被外人触碰过的宝地。埃内斯托拨开布料,手指轻而易举进入紧热的花穴,一根、两根。他并非新手,一会如搅拌蜂蜜般抠弄着,寻找少女的g点,一会又比成V字,微微撑开甬道,仅仅是空调冷气拂过都能让敏感的小鹿呜咽着又湿了一大滩——很显然,此时扩张已经失去了它本来的意义。埃内斯托试探着加入第三根,依然被少女温顺地接纳了,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她上半身被莱特弗雷困住,下半身则由埃内斯托调动,可怜地反复着一些不成句的求饶。大抵是一种默契,他们谁也没有抢占米拉波的双唇,既没有亲吻,也没有塞进自己的生殖器官,任她徒劳地继续祈求:尽管她什么也没做错,却试图得到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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