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晓得自己在傻笑,被阎督军这么一说,赶忙收了下嘴角失控的弧度。阎督军“嘿”了一声,“又没不让你笑!”

        他一下子不晓得是该笑还是就这么严肃着。阎督军似乎彻底被他逗乐,乐了好一阵,灰眼睛里都蒙上了一层晶莹水光。末了,阎督军伸手安抚似地摸摸他的蛋:

        “之前我在气头上,委屈你了,明天给你补偿。睡吧。”

        说完,阎督军就闭上了眼睛。

        “您……您不是要考验我,拿我暖手吗?”他问。

        阎督军将摸过他鸟和蛋的手搭在他胸口,眼都没睁开地回:

        “困了,今天就先这么暖着吧!”

        他没再多问了,也不敢动,怕吵跑了他的睡意。

        没几分钟,阎督军的呼吸变得绵长起来。

        这时候他才大着胆子,用自己宽厚的热手将阎督军纤细的凉手捉住,包紧在掌心。盯着阎督军黑漆漆的两扇长睫毛,他忽然就明白了一个成语的意思——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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