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阎希平带着太太和目前正宠爱的顾副官,以及跟来保护他的一营卫队,下了山。

        还不到下午六点,天色忽然阴沉起来,仿佛是将要下大雨。

        正在路上的行人们纷纷加快脚步往家赶,没多久,道路上就变得空阔寂静。

        第一声枪响响起的时候,李继英正在为阎希平穿军装外套。气温突然变低,他晓得阎希平身体不好,一不小心就会着凉。

        玻璃上溅起血花,那是踩在踏板上的卫兵中了枪,撞在了车窗上,又迅速从踏板上跌落。枪声密集起来,伴随着炮弹爆炸的声音,血花接二连三炸开,防弹玻璃没几下就出现裂缝。李继英将阎希平扑倒在后座,用自己的身体遮住了对方。车身开始了剧烈的摇晃,是有轮胎被子弹打爆了,前排的顾德全抢过司机手里的方向盘,猛地扭转。汽车避开了路旁的树,而后沿着坡地,一路跌跌撞撞地开了下去。

        车里的人都在剧烈的颠簸中撞到了车厢。

        由于整个人几乎都被李继英遮住,阎希平是伤得最轻的一个。

        熬过了最初一阵眩晕,阎希平推开还压在他身上的李继英,顾不得查看太太身上的伤势,他从破烂的车门匍匐着下了车。一出去,他看到自己的卫兵们跟是都跟了下来,然而有不少,不知道是也在袭击中脑袋撞到了车厢,还是被突然袭击吓得慌了神,连找个掩体都不知道,直愣愣地站着举枪还击。

        一个跑过的被子弹打爆了脑袋,血和脑浆子溅到了他头脸。抹了一把眼睫毛上的混合物,他大吼:

        “卧下!旁边没有车的,原地卧倒!有车的蹲车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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