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枪管插进对方嘴里,继续往深处捅。

        卫兵出声阻止:“顾副官,大帅还要审问他的,您——”

        “我只是不想让大帅听到任何污言秽语。”他拔出淋漓一片的枪管,松了手,“让他点头摇头,或者让他写字。”

        这次他没有后悔,即便知道大帅可能会怪罪。他愿意领罚,哪怕大帅要因此毙了他。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再不找个泄愤的东西,他实在是不晓得怎么平息心里从大帅遇袭开始,就一直在积蓄的仇恨。它们快要烧穿了他的五脏六腑了。

        谁叫这个东西也背叛大帅?

        活该它倒霉,当了他的出气桶。

        看到何永才的时候,阎希平惊了一下。

        “他刚刚吞枪失败了?”他问卫兵。

        卫兵们憋着笑。其中一个上前一步,对着阎希平严肃恭敬地行礼,道:“报告大帅!不是!俘虏没有过任何自杀行为!是顾副官用枪托砸的、枪管捅的。顾副官说,他怕俘虏对您不敬!所以毁了他的嘴和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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