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能不能在上面?”
“什么?”阎希平先是一愣,然后忽然停下了动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要造反吗,李继英?”
他呆住了,半天总算回过味儿来,赶忙对着阎希平连连摆手:“不不不,我是说,我,那个,我们——”
他不得已抬起手来比划,一个手环成圈一个手伸出两指插进圈里,急得口不择言:“这个洞还是我,指头是你……我的意思是,我跨在你腰上,我自己动,省得你累!”
说完才觉得满脸发热。至于为什么这么说,他当然不是怕阎希平累,只是绝不敢把真心话告诉阎希平。
他问过医生,知道最不容易受孕的姿势就是站立位和坐立位,因为采用这两种姿势时生殖器下坠,穴口开放,大部分精液都会随着阳物的抽出而流出体外。
以他的体质,一旦怀上了,就基本不可能掉。因为这该死的、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来了的发热期,“圆房”是没法躲了,他认了命。可他现在还不能接受给阎希平生孩子。
他估计阎希平多半不会去了解得这么详细,便欺负他不懂。
“你都陪我一天了,我心疼你!大哥,你就让我服侍服侍你吧?”
阎希平果然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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