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部里。
烧着火盆的温暖卧室内,铺着厚被褥的大床上,一对穿着同色军装的义父子半躺半坐。他们的中间摆着小茶几,茶几上煮着滚开的茶水。
“干爹,这回是儿子做得不好,害您劳累了。”
阎希平接过干儿子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流到胃里,驱散了他身上残余的寒气。
放下茶杯,他隔着床上架着的小茶几拍了拍阎廷芳的肩膀,“不怪你,你的兵本来就没有他多,他还是突然发起了神经。哪个正常人都是没法防备疯狗的,谁晓得它什么时候犯病乱咬?不过他疯了也有疯了的好处。只管自己得了北边给他的官和钱,背叛同盟、置全体盟友的利益于不顾,姓苏的狗杂种这次几乎把南边稍微大一点的势力都得罪完了,且看着吧,他再吠不了多久了。”
阎廷芳注视着他的得意样,几乎要扑上去强吻他两下。
“干爹,您为什么没有去攻打朱律?只是认为苏钧烈马上要完了,所以不必急于报仇?”
阎希平扭头,正对上阎廷芳笑着的脸和眼中投来的依恋的视线。
他自觉感受到了干儿子深切的孺慕之情,不由也是一笑,放缓了语气道:
“儿子都快没了。我就算一鼓作气把南三省全打下来,将来大好的地盘和财富,又能丢给谁去继承?廷芳,你在试探我吗?你出征前我对你说的话,你这么快就全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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