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一点内情,除却横过鼻梁、仿佛要直接劈开头盖骨的一道深深伤疤,干爹还给苏钧烈留下了更足以使一个男人痛苦发疯的礼物。

        苏钧烈被干爹“废掉”了。

        具体怎么废掉的,不知道,他只知道,苏钧烈把自己在朱律省督军府里的大小夫人一夜之间全数虐杀,只因为有一个哥儿在喂他吃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用膝盖蹭过了他的下身。

        他由此猜测,可能干爹就是用膝盖把苏钧烈撞废的。

        假若再一深想,他就要忍不住怒火了——

        当时会是怎样的一种姿势?干爹到底有没有被姓苏的凌辱?除却被剥光上衣和鞋袜吊着受冻之外,干爹还被苏钧烈做了什么?这些问题他不敢去问干爹,只能放在心里憋着,越憋越恨毒了苏钧烈。

        “好外甥,怎么这么没礼貌?从进来到现在,都不肯给舅舅一个正眼吗?”

        阎希平头也不抬,咽下嘴里的粉条,神情和声音都意外地很平静:

        “看你做什么?用来倒胃口吗?”

        “怎么,好外甥,你是嫌我破了相?”他表现得不正常,苏钧烈反而更来了兴趣,“我脸上这道道可是你亲手给我切的。你自己的杰作,你也好意思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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