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德全对不起大帅,德全错了。大帅……”
顾德全跪在青砖地上,赤裸着上身,挨着马鞭。
皮肉固然早已鲜血淋漓,然而他心里的疼痛更胜于肉体遭受的痛苦:
“大帅,德全错了!您尽管打,您打不动了换别人来!打到您解气为止!德全只求您一件事,您别哭了——”
“鬼才哭了!我哭个屁!我为你这么个大蠢材哭?你也配!”阎希平睁着两只通红的眼睛,上前半步,给了顾德全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扔了鞭子,他依然是气,气得呼哧呼哧直喘:
“你,顾德全,你给我在这里跪着,好好地反省……最近你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想看见你这张脸!”
“我不是不许他杀那个狗杂种。”
阎希平喝光了杯中最后一口酒,他是不喝酒的,今天实在生气又伤心,破了例,“等打完这场仗,大家把该分的东西都分完,不用德全动手,我会亲自带兵去灭了那个狗杂种……德全……为什么这么笨,这么冲动……他气死我了。”
“不用干爹辛苦,儿子愿为干爹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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