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好像是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干爹在他心中就得往后排;还有别的东西,更居于他的位置之上。

        他清楚干爹的脾气,这一点对方无法容忍。

        他瞪着阎希平。揍是不敢的,也不舍得,他只是想堵住他的嘴,一把将他扛走,他总说不过阎希平,也不想再跟他说了。

        至于把对方扛到哪里去,不知道,总归是一个叫他没法逞督军威风——也没法逞干爹威风的地方。

        “你吼我?”

        阎希平不晓得干儿子内心的活动,但他已经足够生气了。

        抬手将半杯清水泼上阎廷芳头顶,“你还敢瞪我?兔崽子,你居然敢这样对我了!你是不是已经预谋好了?要造你爹的反——”气咻咻地还没说完,阎希平忽然咳了一声。

        而这一下仿佛乐曲的前奏,只是接着从他口中流出的不是音符,是一阵痛苦的咳嗽。

        “干爹!”“大帅!”阎廷芳和余副官长顿时受到惊吓般挤住了他,一前一后地严密遮盖了他,好像是要帮他挡住夏夜一丝两丝的微风。一人接过他手里的空玻璃杯扔到草地上,又握住他的手,不断摩挲他的胸口,嘴里说着自责的话;一人从后面扶住他的腰,怕他咳得站不稳,一边轻抚他背部。

        被关怀的感觉让阎希平心里稍微平复了些,他直起身,一把推开了阎廷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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