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栩想起前世,她缩在皇城的街道角落,被围观的人挤得直皱眉头,被迫望向那顶名贵的马车,看往来的人不约而同地避开那顶轿子,恭敬又畏惧地投去目光。

        她甚至没有瞧见那张面容,只听周围人窃窃私语。

        “那便是太子殿下,又去护国寺上香罢。”

        “心肠真好,听闻他时常为百姓去礼佛。”

        人群中不知为何却有讥笑:“为我们礼佛?这么大的排场。”

        “也是,护国寺的金佛还不是用民脂民膏修的。”

        这样声势浩大地为百姓礼佛,荒诞到可笑,可因为他是太子,便又那么理所当然。

        那时饥肠辘辘的阿栩眼热地看着远行的马车想:这些人会吃什么呢?一定是山珍海味,鲍鱼燕窝。她今天能有饭吃吗?好饿。

        那个人,命真好。

        令人嫉妒。

        她曾那么嫉妒他。

        就是这样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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