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冷栩微讶。
叶挚不说话了,麻利地洗完碗,也不接话,只道谢:“多谢主子。”
沉默好一会儿,冷栩站起身来,叶挚局促地站在灶台边不敢上前。
冷栩往门外走去,踏出厨房之时,她道:“我方才散步,灯笼熄了,你能替我掌灯吗?”
“是,主子。”叶挚不疑有他,拿了只红烛,捧着就跟着冷栩走。
两人不远不近的距离,冷栩走在他旁边,看他目不斜视地捧着红烛,紧张得好似生怕风吹熄灭,小心翼翼地照亮她身侧的路。
单纯得近乎愚蠢。
一路无话。
深红的烛油滴淌下来,烫在叶挚手心,全是凝固的红,他低眉顺眼的,一声也不吭。
“我到了。”
“是。”叶挚握着红烛,站定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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