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安地站在她身前,高高大大的一个人,低着头的样子像犯错的孩童。

        叶挚瞧见桌案上摆着的香果甜食,都并未动过,包括方才他递给她的那颗桃子,也随意地被摆在木盘边。

        不知是不是叶挚的错觉,明明方才觉得还很水灵,现下看着已有些焉了。

        他一阵紧张,怀疑自己递给人家的时候,便是个坏果子。

        “你怎会在此处?”冷栩也不揭下帷帽,隔着白纱,再次问他这个问题。

        叶挚咽了咽口水,声音更低:“是小人为了多赚些钱才偷跑出来在此做工的。主子,是小人的错,小人不该跑出来的。”

        他老老实实地认错,低着头全然不敢看她。

        “我记得你欠了两千两银子。”冷栩似是回忆,沉吟片刻,“可你已卖身给我作仆了,这样跑出来做活的确不大好。”

        叶挚听她说不大好,头更低了:“主子,罚小人罢。”

        “你这些日子攒了多少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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