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乃是凉南伯爵之子,一听此言,脸上好不精彩,竟隐隐有愤懑之意:“殿下!臣何曾对殿下出言不逊,殿下怎可指鹿为马,仗势欺人?”
冷栩往四周一望道:“那方才谁人在议论父皇母后?本宫听着,那人言辞多有不满,在场诸位可有听闻?”
众人再度跪下,不敢多言,那少年冷汗涔涔,支支吾吾,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冷栩大度道:“起来罢,本宫不会降罪与你。”
那少年一听,正松一口气,便要叩首谢恩,却见冷栩勾起唇,认真道:“本宫会将此事禀报父皇,叫父皇彻查此事,决不会冤枉任何一位无辜之人。”
少年脸色一白,当即晕厥过去,在场之人也是脸色大变。
“诸位继续赏花罢。知静,走。”
“是,殿下。”
孔风敛越过那一排排的白荷,穿过伏跪的人群缓缓走向冷栩,跟在冷栩身后。
满池白荷幽幽立着,观音瓶中早已没有生机的清荷头一次被她抛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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