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有的选了。

        他的软肋明明晃晃,是人都能捏一下。

        但是往好的想,给沈劭捏总比给别人捏来得好。

        沈劭就像块散发着甜滋滋香气的奶油蛋糕在他身边晃荡,而他饥肠辘辘,不是没有觊觎之心,只是得掂量兜里的铜板够不够分量。

        戎克愁眉紧锁,余光瞥着专心致志在画纸上涂涂抹抹的戎蛋蛋,心思又绕到沈劭身上——这小子说得对,该给她找个画画老师,培不培养天赋两说,但据说绘画是治疗心理问题的良药。

        他必须动心。

        于是他招来蛋蛋,微笑着问:“咱今天去找图哥哥玩?”

        戎蛋蛋两眼一亮,肉嘟嘟的手指紧扣着画簿,用力点头。

        ————

        G市体委在南厂区八九公里外,安置了不少老厂区的下岗员工,跟老破旧的南厂区比起来,这称不上崭新,却人口稠密,满满的烟火气。

        跟所有菜市场一样,体委菜市场也那么错综复杂,戎蛋蛋却好像回家一样,熟门熟路地拉着戎克左突右冲,来到最里面的炒粉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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