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克没有动,他失禁了,从那很少使用的狭窄尿道,温热的尿液变得前所未有的辛辣,宛如带着绒刺的细棍断断续续从尿道抽出,带来恐怖的酸胀与刺痒,他是痛且羞耻的,可心底某一块漏风的空洞终于被填上。

        沈劭的手还陷在他软乎乎的阴肉里,担心地用鼻子拱了拱戎克的脸:“戎哥...”

        “嗯...”戎克逃避似的闭上眼,是他要求的,搞成这模样也是他自找的。

        “还继续吗?”沈劭轻声问。

        “嗯?”戎克茫然地眨了眨湿红的眼睛,然后迟闷的酸涩又一次侵袭他近乎麻痹的女器——沈劭用掌根压住那颗胀的快裂开的阴蒂研磨,把坚硬的肉籽压进肉里,隔着一层淫肉抚慰。

        “嗯呃...别...”他几乎又快被揉喷了,快感已经变质成磨难,疼的哆嗦的性器一碰就能喷水,说不上舒服多一点还是难受多一点。

        “不要了。”戎克嗓子沙哑不堪,艰难推开他的手。

        沈劭迟疑道:“那我们...结束这个小游戏。”

        “好。”

        他的床被他尿湿了...理智终于想起面对这个问题,戎克有些绝望地盘算待会儿该怎么处理这一床的狼藉,小小的空间根本没多少隐私可言,他能在林婶和戎蛋蛋吃完晚饭前把这里收拾停当,起码别泄露奇怪的气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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