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店落成一年多,是G市的地标之一,他们在的房间在顶层,三室两厅,足有五六百平,没有一般酒店房间的局促,宽敞大气,细节精致,感觉在里面得按呼吸次数计价。
想到这里,戎克直起身体,鼻尖弥漫着幽幽的木香,来自床头香炉,里面的余烬仍有残温,就如同他不着寸缕的身体还残着性事后的餍足和酥麻。
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一股油脂独有的香气钻进鼻尖,抬起头,就见沈劭端着托盘走进来:
“不知道你喜欢中式还是西式的,我都做了一点,尝尝我的手艺。”
他有些恍惚——
岳北离的话还在耳畔。
他是出来卖了,但形式看起来不太对,这分钟他倒像花钱买肏的,强压的不安开始发酵,他用力咬了下嘴里的软肉,躲开沈劭的手。
沈劭仿佛没有察觉他的异样:
“我放外面,浴室里牙具都是新的,可以放心用,洗快点,我怕面坨了。”
戎克面皮一抽,坚持闷不吭声,但等他从浴室里出来,房间里无端多了一张桌子,上面琳琅摆着几屉早点,热腾腾冒着蒸汽,远超出两个人的份量,显然不是刚刚沈劭端进来的那些。
“那个...我第一次做,所以又让人送了点味道有保障的上来,尝尝这个,这是这里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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