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劭不答,表情阴沉地走到厨房,戎克放下戎蛋蛋,悻悻地摸了摸鼻尖,跟到厨房,叹了口气:

        “怎么了?”

        “我没有家里人。”沈劭声音低沉。

        戎克无语:所以沈长忠是大善人,让无亲无故的小沈劭继承他的家业。

        “我一个人来的G市,那边没人管我,他们不在乎我,我也不在乎他们,沈家想看看我的本事,大家各取所需。”沈劭看着戎克:

        “所以,我去哪都没关系,没人等我回去。”

        他说话的样子仍像十几年前那个嘴硬倔强的孩子,戎克叹了口气,想起沈劭的母亲,一个为了三瓜两枣的酒钱把孩子卖给他的女人,堪称毫无母性,所以至于父亲,大抵应该也不是什么品德高尚的存在。

        这些他不能说,却也会担忧他回家后的生活情况,就算是表面的虚与委蛇,也比彻底撕破脸后的互相抵触来的轻松,少年人还不懂妥协的艺术,也让戎克忧虑。

        沈劭见他似有意动,脸上赶紧露出点委屈巴巴的倔强,故意扯开话题,目光落在架子上的小锅上:

        “刚点的东西都有点辣,我给蛋蛋炖个蛋,她吃那个吧。”

        戎克不无不可地应了一声,余光瞄见戎蛋蛋抱着她缺胳膊的破娃娃站在厨房门口,满脸撞见爸妈吵架的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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