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昂没有回答。
“那如果我说，我不只喜欢你一个呢？”于韫有点不忍心，但如果不早点把残忍的真相摆在他面前，未来他受到的伤害只会更深。
白子昂终于抬头望向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眼里的受伤和不可置信让于韫有些心疼，她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
于韫狠了狠心：“我还会喜欢别人，是和喜欢你一样的喜欢。”
少年的眼角已然微微Sh润，他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如果真的是这样，你就不该招惹我。”
那天于韫抱着他，说“我们za吧”的场景还记忆犹新。
对不起，我不能给你选择的权利。于韫在心中默默道歉。
“于韫，你真狠。”哪怕她用再荒唐的理由搪塞，他也会选择相信她。
不是没有察觉到的，孟清哲对她的不同，颜朔那天停下的脚步，还有这次这个男生。
他只是一直强迫自己去忽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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