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合于韫的心意,“可是我……”
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如果不介意可以先穿我的。”
“不介意不介意!”倒不如说她求之不得。
“你先进去吧,毛巾和衣服我给你放在门边。”
于韫也不扭捏,规规矩矩道了声谢,换了拖鞋就往浴室走去。
预想到之后可能发生的一些事,她特意多挤了点沐浴露,想把自己弄得香香的。
可挤出来后,她发现颜朔的沐浴露是薄荷味的,没有香,只有清凉。
二十分钟后。
“我……我洗好了!”
却无人应答。
“颜朔!”于韫又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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