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又翘得恰到好处的大鸡巴在鹤修尔的嫩穴里上上下下,插得他仰面淫叫了一声,小肉棒把赵葵哲的玉手弄得透湿。

        “你水可真多啊,像个小妹妹似得。是因为汤很好喝嘛?”赵葵哲精准地对着鹤修尔的敏感点狂踩,无论是心理上的,还是身体上的。

        而鹤修尔,被干得没有力气反驳和反抗,他的身子已经沉醉在这种抽插之中了,直肠里的腺体只想被干,浑身上下的神经都忙于应付性快感的处理。

        他被肏得,虚幻与现实的边境都开始模糊不清了。赵葵哲的言语羞辱,在鹤修尔脑中,就好像是梦中话一样。

        迷迷糊糊之间,鹤修尔感觉嘴巴里有个很熟悉的东西进来了。他猛地睁眼,却发现一脸情色表情的哥哥正跟自己吻着呢。

        是的,四人现在,正用一种奇特的姿态,干到了一起。赵葵哲抓着鹤修尔的肉臀,大鸡巴撑开小尻穴往里送,而鹤修尔则跟哥哥双手合十,吻在一起。

        以兄弟二人的双手为界,另一边的墨竹也是用同样的姿势在干鹤露尔。

        慢慢的,兄弟二人的身子越肏越挺直,两根小肉棒本来是被肏得甩来甩去的,现在已经甩不动了,因为两根肉棒已经贴在了一起,随着赵墨二人的抽插律动。

        四个人就好像肏成了一个整体,抽插的频率甚至和心跳都快要共鸣了。为此,他们的射精,也是同步的。四根鸡巴居然在同一时间喷射出腥香白尿来。

        赵葵哲和墨竹的精液从兄弟二人的雄穴中慢慢渗出,顺着两根大鸡巴流到阴囊这儿。大批的温热精子滞留在男人的直肠里,可怜的它们并不能找到卵细胞,只会在鸡巴抽出的那一刻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