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金门已经被我掌握。同安县和这儿断了联系,也相当于半个沦丧之地。惠安那边,还要提防兴化的军队进犯。活脱脱呀,一场瓮中捉鳖。”

        “阁下的钱粮消耗,只怕也是撑不了多久吧。”掌柜一语拆穿赵葵哲的窘境。

        但赵葵哲却没有承认的意思,实诚,并不是政治与买卖人的品德。他大笑着,悠然自得,半真半假地说道:

        “泉州封闭,不代表广州府也封闭。掌柜也是跟佛朗机人接触过的,广州港的繁华应该有所耳闻。我的背后,是坐拥粤桂两省,以广州巨港为居城的粤王,根本不缺钱粮供应。”

        “既然如此,那阁下又何必离开阵地,潜入这儿来呢?”

        “因为我不忍心看见,天下望州,东南第一巨港被绿教分子所控制,沦落到片帆不下海,兵差当街掠财,除了寺庙之外没有一处装饰华美的可耻模样。”

        赵葵哲的语气变得激昂,字字句句饱含愤慨,他在煽动掌柜的情绪。他赌,掌柜在绿教统治下必定积累了不少的怨气。

        “我为了尽早让泉州府的同胞们解脱,专程来见掌柜,掌柜居然刀兵相向,是想让这种光景继续下去吗?是已经被绿教徒驯化了吗?”

        驯化,这个词直接刺痛了掌柜的内心。他在这密室中运筹帷幄,苟活了整整十年,唯有深夜才能偶尔透透气,太渴望外面那阳光明媚的风光了。

        “够了!全员!放下刀刃。”掌柜激动地站了起来,眼睛里饱含激愤。

        “你想要什么?能给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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