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气啦,你跟他们生气,只会气坏自己而已。坐下来坐下来。”

        “你看看他们那样!手无寸铁,抬个死人像上来就能让我让步,多威风啊。”赵葵哲锤着案桌,不过由于力小体又弱,桌子没事,拳头倒是红了起来:

        “扩军,我要大扩军。只要手里捏着忠于我的大军,他们就是任我宰割的猪羊,猪羊!”

        赵葵哲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他再怎么权势滔天,也不过是个母早亡,父不爱的少年罢了。今天这场面,就好像被人逼宫了一样,就算是阅历丰富的官场老臣,也不见得能沉得住气。

        “好好好,扩军,扩完了就不怕他们了。”墨竹伸出左手来,按住赵葵哲的头把他抱入怀中,轻轻抚慰着赵葵哲。“让他们狂一阵吧,有我在呢,等我伤好了,我领着人在城里巡上一圈,射上两轮,他们就不敢嚣张了。”

        赵葵哲什么也没说,他伏在墨竹的胸前,呜呜大哭着,把墨竹的衣襟打得透湿。

        “我想舅舅了,我要把舅舅召回来。”

        “不要犯傻了,主公你平时不是很精明的嘛?现在惠安的绿教残军时有反攻,县内土匪活动一直很猖獗。此时召回葵将军,会出乱子的。”

        “可是,可是你负伤了啊!没了舅舅,谁,谁能保护我啊?要是,要是娘还在就好了,呜呜呜。”

        在赵葵哲的记忆里,只要舅舅在他身边,就没有人会欺负他。虽然长大后他已经不那么依赖舅舅,但今天他算是被儒生们打回了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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