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声音,墨竹的轿子被放置在做爱声源头房间的门口。鹤露尔老是这样,一旦做爱做上头了,门都不关严实。赵葵哲兴致勃勃地站在门缝出,用手掌推着墨竹的脑袋,逼他和自己一起观看。

        透过门缝,一阵精腥气迎面扑来。二人看见了一幅极其香艳的画卷。两个赤身裸体的白肤金发少年,下身贴在一起,身体剧烈摆动着。

        精液被充作了兄弟二人交合的润滑剂。赵墨二人均是做爱老手,很清楚这种噗嗤噗嗤的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只有抽插被射满精液的尻穴,方可发出这样淫乱的声响。

        不过,由于兄弟二人长得一模一样,他们还抱在一起,鹤修尔胸前的小伤疤也看不见。所以根本分不清是谁在肏谁。不过,随着浪叫的传出,谁上谁下就一目了然了。

        “弟弟好棒,再用力些,把哥哥灌满,哥哥好喜欢弟弟的鸡巴汁。”被压在身下肏穴的鹤露尔淫叫着,他的声音非常高亢,就像,就像跟墨竹干的时候一样。

        仔细一瞧,鹤修尔高高撅起的美臀间,那小穴红彤彤的,流着淫靡的白汁。那精水顺着后穴流下,在软绵绵的阴囊处滴落。发黄的烛光照耀在精液上。

        真是对好兄弟,居然互相肏穴。

        “哥哥,我又要射了,你夹一下屁股,帮我,帮我射出来。”鹤修尔突然挺直了上半身,嘴巴张得很大,嗯嗯啊啊地放声乱叫。

        “好,我,我也要射出来的了。好弟弟加把劲,哦,对,是这个位置,肏我肏我!”淫荡的鹤露尔主动握住弟弟的手掌,跟他十指相扣,屁股猛地用力收缩,夹住弟弟的小肉棒。

        “哦肏,出来了出来了,哥哥的穴好软,好紧,嗯——呜呜呜。”或许是射精太多次了,鹤修尔竟然射得哭了出来,他的肉棒插在哥哥的屁穴里,满溢的白精慢慢往外流出。

        而鹤露尔的精液,则大多喷在了弟弟的胸口。白花花的精水让鹤修尔的伤疤和奶头都反着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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