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谁呢你这臭婊子!”花了二百文买一次口交的男人甩着硬邦邦的鸡巴给苏丹长子来上一耳光。
苏丹长子气得牙关咬紧,他用尽自己浑身上下所剩不多的力气把头往前猛地一伸,张开牙关准备咬断那被他称为牛马的贱民的肉棒。
但别说他被灸过穴位还挨着饿,就算是平日,他这养尊处优的身子骨也是比不过风吹日晒的劳工的。
只见那男人一把控住苏丹长子的嘴,往他左右牙关上一捏,苏丹长子的下巴就脱了臼。
“臭婊子急着吃你野相公的鸡巴是吧,真他妈是个骚货。”臭鸡巴直接被粗暴地塞入没有抵抗能力的嘴里。
“嘶,肏。妈的这嘴爽得跟逼似得。哦不对,码头的老妓女没他这骚嘴爽,水又多肉又滑嫩。唔~两百文没白花。”
“他这手也不错”两个肏手的男人握着那没有老茧,但却比女人手稍硬一些的青年男人手,给自己的鸡巴舒缓着压力。
“好嫩的脚,一点茧子都没有,肉又多。妈的上流人就是不一样啊,全身都能当逼用。哦肏,臭婊子,脚用点力!”肏足的男人往苏丹长子屁股上打了一掌,他想借着这个由头满足下手瘾。
那屁股又白又大,小小的入口粉也就算了,还一缩一缩的,他看着心痒痒。但一两贯的价格,不是他付得起的。
苏丹长子哪儿能受得了这么些侮辱,整个身子都成了这些贱人牛马们套弄鸡巴的道具,他落下眼泪来。
“哭?你哭你妈呢!”肏嘴的男人又是一巴掌给苏丹长子盖过去:“你肏人妻女的时候,也哭过吗?没有吧,给我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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