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这种美男,谁都不忍心伤害的吧。”墨竹的鸡巴缓缓开始抽插,嘴上不断抛射着甜言蜜语。

        “你家那位就忍心呢。”鹤修尔的语气幽怨得很,像是给丈夫告正房状的小妾。

        墨竹笑了笑,一根手指竖着抵在鹤修尔的唇前:

        “你自己都说了,不要提别的男人。怎么出尔反尔呀?”

        “我的错。”鹤修尔低着头检讨着。

        “你啊,在主公面前肯定没有这么可爱,他是吃软不吃硬的,你越桀骜不驯,他就越是想欺负你,但要是服软的话,他比我更温柔。”

        此时的墨竹,好像一个帮丈夫打理后宫的正房。鹤修尔被他训得服服帖帖,直点头。

        墨竹加大了抽插力度,包茎鸡巴在鹤修尔的直肠里大进大出,插得前列腺精囊好不快活。直肠壁和括约肌收缩着,本能地想把这根入侵者赶出体外,但这只会让墨竹更爽。

        肏得上头的墨竹,低下头来,亲吻起鹤修尔奶头边上的伤疤。那伤疤愈合得很好,只是有些痕迹留下而已,所以舔舐起来很顺口。

        “不,不要舔那个,丑...丑死了。”鹤修尔被肏得七荤八素,眯着眼睛享受被侵犯的快感。但他不喜欢被做爱对象看见那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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