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击退过太多次绿教的剿匪行动,所以这次,山匪们也是毫无惧色,匪首站在山门楼上,对着列阵卸炮的雷鸣军高呼:
“官军至此,有何贵干?”
这询问并没有得到任何答复,雷鸣军忙着卸载佛郎机炮,以及展开阵型呢。
“诶告哑巴是吗?一群肖查某疯女人,还有食奶囡仔吃奶娃,穿两件铁衣就觉得自己能跟林北你爸我呛辖叫板了吗?”
这话的挑衅成果几乎为零,因为主帅赵葵哲和实际上的指挥者墨竹都听不懂。只有新兵们气得牙痒痒,但这并不会让他们蠢到放弃防御,只会让他们加大装填弹药的力度。
真正回应这叫阵的,是一排炮声。五门佛郎机炮摆得整整齐齐,在匪军弓弩的射程外齐射。
虽然佛郎机炮并非重型火炮,但清源山的寨门也不是泉州城的高墙厚壁。一颗颗实心铁球砸穿竹木寨墙,破碎的木屑刺伤靠在墙后的土匪们。
可以说,本来是守势的山匪们现在是在一味挨打,却不能对远处的雷鸣军造成任何伤害。佛郎机炮的射速也令他们难以置信,明明只有五门炮,却好像被十几门炮齐射了一样。
而且他们没有工程学知识,造不出床弩投石机,甚至比拉德普尔还要被动。
“塞里木m!砍烂他们!”
被逼无奈的土匪们亮出各色兵器,杂乱无序地离开寨墙庇护,对着雷鸣军军阵发起冲锋。乌泱泱的嚎叫好似势不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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