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在开导你。有个指挥使身份,你才能更好地保护葵哲,明白吗?”葵丘林突然靠近了墨竹,拉低声音讲起了悄悄话:

        “我手底下那群人,对葵哲的不满是越来越大了,要不是我镇着啊,恐怕早就造反了。你手里有这几千人,多少也能镇着他们一些。”

        这话,在赵葵哲面前,是不能说的,因为会加剧赵葵哲与粤军间的裂隙。

        “有什么办法可以缓和那些不满吗?”

        “没有,我能明白他们的想法,根深蒂固的偏见是除不了的。我打算在你手里的人彻底成才后,就遣他们回广州,我自己就此养老了。”

        “我的带兵经验,远远比不上将军您。遣返他们之后,我可以让出兵权给您的。”

        “老人总是要让位给新人的。我啊,一身的旧伤,长寿不了。你小子注意点,战场上可别冲得太猛,不然老了之后可不好受。那剑,最好也少拔。”

        用过这把剑的墨竹自然明白这话的意思。不过,他对葵丘林的敬意让他无法接受葵丘林要就此退休这件事。

        “我们这儿有个很好的大夫,可以让他调养您的身体,葵将军不必担心。”

        “活那么长干什么,牙都掉光了,那日子还能过吗?早点死了好,哈哈哈。不过说真的,我退休之后,你可得好好照顾葵哲啊,那小子脾气古怪,不讨人喜欢,也就你能帮衬他了。”

        葵丘林拍了拍墨竹的肩膀,也没再跟他多说,大笑着离去。墨竹望着葵丘林的背影,细细梳理着葵丘林的每一句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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