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所以一路上都是用麻醉手段,是不想闹出动静来。监狱的守备就这样在悄无声息之中走向瓦解。

        “真主在上!拉德普尔帕夏大人,他们怎么敢这样对待您。”刺客看见自己的主人成了这副模样,震撼无比。

        拉德普尔看见自己的阿萨辛刺客,心中悲喜交加,但并不表露出来。

        “这是真主对我的考验,事实证明,祂没有抛弃我。”

        刺客们帮拉德普尔解开已经被铁链勒红的双手,并脱下一件黑袍给拉德普尔披上。

        “拉德普尔帕夏,跟我们离开这里,您的仇会有人报的。”

        拉德普尔没有说话,在刺客的搀扶下沉默着快速离开。

        黑袍刺客实际上是兵分两路的,另一路的任务是直捣黄龙。他们借着夜幕的掩护,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巧妙地绕开了涣散的戒备,来到赵葵哲的居所。

        此时的赵葵哲,全然不知危险已然接近,正在教墨竹识字呢。人都有好为人师的毛病,赵葵哲自然也不例外。而且他发现,墨竹每次听他教习的时候,歪歪的小脑袋和迷茫认真的眼神都很可爱,笨笨傻傻的,但是又很好学。

        “这个字,是肆,一二三四的四。同时也是放肆跟肆虐的肆。”

        “肆虐是什么意思?”墨竹打量了好一会儿这个肆字,一个个笔画在心中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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