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马之后,葵丘林便踏着快步走进赵葵哲屋内。他看见墨竹全副武装守在赵葵哲榻前,心里的愤恨算是消解了一点。

        “葵哲!”葵丘林的声音里,没有那种威吓,有的只有担忧。

        是舅舅!赵葵哲听见葵丘林的声音,身上的颤抖就舒缓了不少。

        墨竹看见赵葵哲的反应,心里不禁有些落寞。明明是我保护你的...

        “舅舅!”赵葵哲一下子就哭了起来。他之前一直不敢哭出声,因为他不想在危机之中表现得太软弱。

        现在,葵丘林来了,三千精锐已经到了。他终于可以卸下伪装,以一个半大孩子的身份痛痛快快地哭上一场了。

        “乖侄子别哭,舅舅在这里。没人能伤到你。”葵丘林看这赵葵哲苍白的嘴唇,心痛地握着赵葵哲的手安抚道。

        “请将军赐罪,末将辜负了将军的嘱托。”墨竹满怀愧疚地道起歉来。

        “不,你做得很好,我在路上已经听说了,一人杀退刺客,不愧是十万大山的猛将。”尽管墨竹的练兵成果让葵丘林很不满意,但葵丘林一直把墨竹当侄媳妇看,所以不会为难他。

        “呜呜呜~,要...要不是小竹,我,我就死在这里了。那群该死的绿教徒,我早晚杀光他们,呜呜呜。”赵葵哲在听说拉德普尔越狱之后,便知道这群刺客的来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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