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想住几日,什么房间?”

        “上你这儿最好的房间吧,我不住拥挤的,采光要好。”

        “小店最好的房间在三楼,是大床房,有浴桶,风景好,住一日,一百四十文,伙食另算...”

        “我要了,带路吧。”赵葵哲一出手就是一两银锭,他虽然军费吃紧,但是那都是成千上万两的大钱,几两银子这点开销就跟洒水一样。

        “客官请。”掌柜的看见银锭,立刻就收了起来揣进荷包藏好,生怕被人看见。她恭恭敬敬地为赵葵哲这位摇钱树带路。

        关上门后,赵葵哲坐到窗边的椅子上,望了望凄惨的街景。他对鹤露尔发问道:

        “你的双亲,被征兵征走了吗?”

        “不...”鹤露尔的情绪一下子就低沉了下来,他不是很想说,但思索了一番后,念着赵葵哲给他住宿,强忍着悲痛说了出来。

        “我母亲是泉州城的医馆掌柜,父亲是遥远之地的什么帝国来的传教士。他们...在那群绿匪占了泉州之后就被处死了,以异教徒的名义。”

        “可以了,不舒服的话就不用再说下去了。抱歉,我不是故意揭你伤疤的。”

        赵葵哲没想到,绿教徒能这么凶残排外,难怪泉州破落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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