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税轻,粮食足,还有那么多商人云集在这里。农闲的时候还有活干,你们有什么不满的吗?难道商会的人掌管了泉州,我们能变得更好吗?那些军人掌管了泉州,会对我们闽人施仁政不成?”
“破婊!一点蝇头小利就把你给收买了,你们这些查某女人就是这样。靠不住的东西,活该下贱。”商会的人在城楼上破口大骂着。
但那骂声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林宛苓似乎触动了不少人。林宛苓并未理会这叫骂,她的话并不是讲给商会的人听的。
“儒生也好,商会也罢。他们在过去十年一直没有离开泉州城,可我们得救了吗?但他出现之后,泉州立刻就易了主,我们的日子也是肉眼可见地好起来了。这难道不是天命所归吗?你们愿意回刀过去吗?我是不愿意的,所以我为他效劳。”
话音刚落,被配发武器的城中百姓们便群起而攻之,杀死了看守临漳门的商会爪牙。他们本来就对这莫名其妙的政变感到不爽,只是慑于商会的势力,不敢出声而已。临漳门就这样为雷鸣军开放了。
这可以说是敲响了商会的丧钟,马上杀神一般的林宛苓一骑当先,冲入街道几个来回冲锋刺穿了好几个捕快。随之而来的鸟铳声回荡在街巷之间。
躲在家中的居民们听见鸟铳声响,便回想起绿教倒台的那一日。他们没有惧怕,反倒是有点庆幸。因为他们知道,这声响代表着赵葵哲的势力正在夺回泉州城。
老兵们已经不是第一次杀入泉州了,所以雷鸣军的行动可以说是轻车熟路,就好像是在故地重游一般。只不过,现在的雷鸣军更加精锐了,而对手却更加无力了。
这群只有布衣的佩刀捕快哪里是长枪阵和鸟铳的对手,溃散的,自主缴械投降的,雷鸣军的占领速度完全取决于他们的行军速度。
很快,子城的包围便被雷鸣军破开,林宛苓在子城南门下马,对城楼的守备军通报城内的情况。得知林宛苓赶到,墨竹这才松开紧握宝剑的手,他就好像是被抽干了精力一样,就地倒下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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