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赵葵哲还在此接见了福州使者,为其献上一封给巡抚大人的书信,上面写着愿以二十万贯铜钱换和睦通商,全文以下属对上司的口吻书写。

        理所当然,福州方面接受了和睦条件,调走了南征部队。

        拉德普尔没有被送往泉州,赵葵哲让他留在县衙。所以他看见了笑着离开县衙的地方长老们,也看见了福州的和睦回信。佩服,这是他唯一的想法。

        县衙的卧房中,三人聚在一起。

        “我确实是不如你啊。”拉德普尔卸了甲,换上一身绿教白袍,虽然已经投降,但人也轻松了不少。昨夜,是他几个月来的第一次无虑沉睡。

        “你适合当将军,但不适合总揽大局,空有战法而无内政,这种统治只是慢性自杀罢了。”赵葵哲从墨竹手里接过一碗鸡汤,微寒的冬日里,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舒服的了。

        “我知道,所以我从来不去争苏丹的位置,但就算如此。。。”

        “只要你能对那个位置构成威胁,无论你是不是真的有反心,都无所谓。这就是为政之人的想法。”赵葵哲给墨竹使了个眼色,让他递一碗鸡汤给拉德普尔。

        拉德普尔接过墨竹递来的鸡汤,无精打采地回了声谢谢。单纯的他并不知道,汤里面有鹤露尔特制的壮阳药。

        “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就在泉州城里当个富家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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