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才第一年就不去广州朝见那个人,会让他不快的,他对我们的利用价值还是很大。再说了。”间接杀死葵丘林的粤王,已然成为了赵葵哲心中的敌对人物。
“再说了?”墨竹一边写字一边回答赵葵哲的话,他这些日子里都是这样的。赵葵哲坐在床上就喜欢时不时跟他搭话,大部分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你看不出来嘛?我天天在这里坐着很无聊的,要出去走走才行。这都看不出来,说明你根本就没关心过我。”
除了做爱之外,墨竹每天就是在那里写写算算,对自己爱搭不理的,赵葵哲几乎就要以为墨竹跟自己处腻了。
“怎么没关心你啊,这么冷的天,你这身子骨出去晃会着凉的,等暖和了再说吧。”
闽地是个很湿热的地方,但是相比全年冷日不过半月的桂粤而言,闽地的冬天已经是很冷冽的了。出身山野的墨竹还好一些,广州城里长大的赵葵哲怎么想都知道耐不了寒。
“不行,过年必须回广州,同安那儿也必须被我巡游一次。”
“唉,你是主公,听你的吧,我去找人多备点衣裳,轿子里的绒毯也加厚些。”
“我不坐轿子。”
“总不能让我背你吧,那样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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