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仙君施救。我会去白礁参见道君的。”

        “慈济祖宫将恭候您的大驾。我为你们引路。”道童说罢,便骑上牛犊,领着队伍前进。

        有了骑牛道童的加入,整支队伍看上去更有威严了。其所过之处,百姓无不由衷敬佩,同安的反抗心大为减少。

        到了白礁慈济宫门前,墨竹腰间的宝剑久违地闪烁其红光。就在墨竹想踏入慈济宫里之时,他却是半步不得移动。就好像,这座宫观在拒绝他入内一样。

        对此,赵葵哲并不感到惊异。慈济道君是医神,不喜欢双手染血的军人很正常。他让墨竹和亲卫们在外候着,孤身一人乘着简单凉轿进入宫观内。

        正殿里,道君的神像闪起光来,表示祂想和赵葵哲对话。作为旧日支配神州的五大宗门之一,花树宗的宗神,慈济道君的名号在读过典籍的人里可以说是无人不知。

        “道君召见,意欲何为啊?”但赵葵哲并不是特别恭敬,世道早就变了,再是旧日大神,现在也不过苟延残喘而已。

        “我的宫观,昔日遍布九州四方,如今只剩这一座了。”

        敏锐的赵葵哲很快就明白了,慈济道君这是想借他的权力,复兴他的神庙啊。这可就变成一笔买卖了,既然是谈生意,那么就必须吊足对方的胃口:

        “沧海桑田,世间万物皆有衰亡之日,枯荣轮回,天理如此。”

        “若是万事皆顺天而行,那么你现在也不会站在我的面前。”道君开始遣责赵葵哲的忘恩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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