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铜钱四处打听,得到了一个不错的消息,两位兄长,都没有在广州城,甚至没有在路上。

        要知道,时间已然是十二月二十七了。粤王的心情是可想而知。看来在滇湘两省征战,要比给垂垂老矣的父王贺年,更让人难以自拔呢。

        谁能想到,唯一一个回来过年的子嗣,居然是最不得宠的赵葵哲。这满城的灯彩,都像是为了嘲讽粤王的老迈而设置的一样。

        赵葵哲的心情好了不少,他领着百名亲卫,向着广州宫殿前进。

        广州大殿内,赵葵哲在墨竹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进殿。四周的大臣们纷纷以袖掩面,讥笑之意溢于言表。墨竹狠狠地攥紧了拳头。而赵葵哲则悄悄拍了拍他,用眼神让墨竹镇定下来。

        大臣们的动作被粤王看在眼里。这群蠢货根本没有猜到,现在的粤王是什么想法。

        “都是瞎子吗?赐座啊,征东将军负了伤还航行千里而来,你们就让他站着吗?想被流放就直接说!”

        粤王拍着御座高声大喝,他这不是在骂下人,其实是在向臣工们表达他的态度。现在的赵葵哲是贵宾,而不是以前那个不被待见的王子。

        “儿臣拜见父王。请父王恕儿臣无能,泉州虽克,但父王交付的三千精兵,却被儿臣给挥霍掉了。儿臣愧对列祖列宗,有辱父王英名。”

        “诶呀呀,我儿何必自责。起了那么大的叛乱,也打不垮我的哲儿,又是跟福州谈和,又是大破同安,何等的英豪啊。”

        赵葵哲心中暗骂一句老东西,他没想到铲除了粤军,自己的行动还是会被粤王知晓,泉州到底有多少广州的眼睛?忍者,只要影丸的忍者们训练完毕...但他嘴上依然是一幅孝子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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