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舒服,就好像,自己是弟弟的性奴一样。身为兄弟的禁断感,在鹤露尔心中已经彻底被压制了。这,这只是对弟弟的性教育而已,鹤露尔是这样自我欺骗的。

        无论看几次,这种美人兄弟之间的调情都让人心跳加速。拉德普尔更用力地舔舐起兄弟二人的肉棒,他把发硬的兄弟鸡巴同时塞进嘴里,深吸一口气收缩口腔,让兄弟俩感觉像是在肏穴一样。

        下身的快感让鹤修尔的嘴也愈发用力,他摸臀肉的手,转移到了鹤露尔的粉穴入口。鹤露尔下身的圆环小嘴将弟弟的手指咬住,但弟弟的手指却不进去,这让鹤露尔的身体饥渴难堪。

        终于,兄弟二人再也关不住龟头,精子们从父体中流出。极度相似的亲兄弟精子,在拉德普尔的口中相遇,它们漫无目的地游动着,混成一团。

        鹤修尔搂住哥哥的腰,像是玩娃娃一样,给射完精后浑身瘫软的鹤露尔摆了个姿势。鹤露尔的粉嫩雄穴张开小嘴,对着拉德普尔面部。

        “用嘴把精液灌进哥哥的菊穴里!你这异端贱奴。”

        看着近在咫尺的白臀粉穴,鼻腔内充斥草药香,还有耳边的辱骂。拉德普尔的肉棒硬到了极致,性欲打垮了他的理智。

        没有任何思索,他立刻用嘴贴上鹤露尔的雄穴,用舌头舔开穴口,将口中的混合精液灌入其中。此时的精液,已经没有刚射出来时,那么温热了,与热乎乎的直肠相比,有点凉凉的。

        鹤露尔被凉精灌得有点难受,但鹤修尔已经玩上头了,没有跟哥哥玩温情的打算。

        “哥哥的身子里,现在可全是我们的种子呢。虽然哥哥是男孩子,但是被灌了这么多种子的话,会不会怀上我的宝宝啊。如果怀上的话,他该叫哥哥什么呢?爸爸,还是伯伯?”

        虽然在神的名义下,与南洋绿教作战多年。但鹤修尔是丝毫不把乱伦和男性交奸当成罪孽。毕竟那些神父,自己还犯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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